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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梭利新教学法与现代科学的关系(4)

时间:2012-07-03 17:54 来源: 蒙特梭利 作者 www.digest.sc.cn 阅读:

谁也不能确认这个原则在教学法和学校中已经成为了现实。确实,有一些教师在卢梭的引导下提出了一些脱离实际的想法和十分模糊的愿望,想给孩子们自由。但是,自由的真正概念尚不为教育者所知。他们经常把鼓励人们反抗奴隶制度的自由,或者把社会自由与真正的自由等同起来。尽管社会自由是一种更崇高的理想,但它仍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限制。“社会自由”就像是雅各在梦中所看见的天梯那样的阶梯。也就是说,它只是表明了一种不完整的自由,一种部分的解放,是一个国家、一个阶级或一种思想的解放。

  然而,鼓励教育学发展的自由概念要广泛得多。当19世纪的生物科学为我们提供了研究生命的手段时,它就已经向我们显示出了这种自由。因此,如果说旧式的教育学预见或者模糊地表达了在学生接受教育前要对他们进行研究,要让他们无拘无束地展示自己的个性的不明确并模糊的直觉的话,也是由于上个世纪实验科学的贡献才使之有了可能。在此,我们不想辩论或者讨论这个问题,而只是想阐明我们的观点。如果有人说自由的原则已经存在于今天的教育当中了,那么我们就会嘲笑他,觉得他就像一个站在那个装着蝴蝶标本的盒子面前,坚持说蝴蝶还活着、还能飞翔的小孩子。在教育中一直存在着奴役原则,在学校里也同样存在。我只需要一个证据——固定的课桌和椅子——就能证明这一点。例如,证明早期唯物论科学教学法的错误的一个明显证据,就是它满怀错误的热情和干劲,搬着光秃秃的科学的石头去重建学校的残垣断壁。最初,学校里只有一些窄长的板凳,孩子们都挤坐在上面。然后,随着科学而来的是板凳的改进。在板凳改进中,更多地考虑的是人类学因素。在设计桌椅的高度时,考虑了孩子的年龄和他们四肢的长度。还精确计算了座位和课桌之间的距离,以防止他们的脊柱变形。结果,座位被彼此隔开了,并仔细地计算了其间的宽度,使每个座位上只能坐下一个人,同时,学生根本无法做侧向运动以舒展身体。这样设计座位为的是把学生与他的邻桌隔开。这样设计课桌为的是让学生坐着不动,并且可以被教师看见。另一个目的是防止教室里出现不道德的行为。处于这样的社会里——人们认为在教育中谈及性道德准则是一种可耻的行为,我们又能对学校的这种谨慎做法说什么呢?因为我们担心这种可耻的行为会玷污孩子们的纯真心灵。然而,我们这样做是在让科学委身于虚伪,使它成了“捏造事实的机器”。不仅如此,有求必应的科学还走得更远,板凳的改进以最大限度地限制孩子们的活动为目的,或者,如果你想,可以控制孩子们的每一个活动。

  所有一切就是这样安排的,当孩子坐到他的座位上时,课桌和椅子迫使他采取一种被认为有利于他身体健康的舒适坐姿。座位、脚凳和课桌位置的安排,使得孩子们无法忍受。在那一点有限的空间里,他只能挺直了身体坐着。教室里的课桌和板凳就是以这种方式朝着完美的方向发展。每一个所谓的科学教育学的崇拜者都会设计出一种科学型的模范课桌。很多国家都为它们所设计的“国家课桌”感到自豪——在课桌发展的激烈竞争中,这些各式各样的课桌还被授予了专利。

  当然,建造这些板凳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在测量身体和判断年龄时利用了人类学;在研究人体肌肉的运动时利用了生理学;在考察直觉的反应中利用了心理学;最重要的是,学校在努力防止学生的脊椎骨弯曲时利用了卫生学。由此看来,这些课桌的确是科学的,是在对儿童进行了人类学研究之后建造的。学校所建造的这些桌椅就是我们机械地照搬科学,并把它应用到学校的一个例子。

  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对学校的这种做法感到非常震惊。让人费解的是,在人们普遍关注婴儿卫生学、人类学和社会学的研究以及人类思想的综合进步时,人们竟然没有及早地发现学生课桌的这种根本性错误。如果我们考虑到近些年来几乎每个国家都在流行的保护儿童的运动,那么我们更会对这件事情惊奇不已了。

  我相信,用不了多少年,人们将不再相信这些关于科学板凳的描述了。通过儿童医学、人类学以及社会学的研究,人们将会发现这些课桌在设计上存在的基础性错误简直让人无法理解。也许人们会满怀好奇地用他们的手来摸一摸这些防止学生脊椎骨弯曲的桌椅。

  这些科学板凳的发展表明了学生们受到一种强权的支配,即使他们生来强壮、腰板挺直,这种强权也可能使他们变成驼背!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脊柱是人体骨骼中最主要的、最基本的而古老的部分,是人体中最坚韧的一部分骨骼,是生物体中最坚固的部分——在原始人与沙漠雄狮决斗中、在他与犸象的大战中、在他开采坚硬的岩石以及为了使用方便而铸造铁器的过程中等这些与外界的殊死斗争?变得坚韧不拔的强壮脊柱,竟然被学校束缚的沉重枷锁压弯了,失去了抗拒压力的能力。

  很难理解,所谓的科学竟然没有受到正在世界各地蓬勃发展的社会解放运动的一丝启迪,竟然还在学校中完善一种奴役的工具。因为,科学板凳出现的年代也就是劳动阶级要求从不公正的劳动枷锁下获得解放的年代。

  社会自由的趋势是很明显的,并且在各个方面都有所表现。领导人把社会自由作为他们的口号,劳苦大众反复地呼吁,要求获得自由,科学出版物和社会主义出版物都表达了同样的呼声,我们的报纸杂志中也充满了这一类的文章。吃不饱饭的工人并不要求得到滋补品,而只是要求改善经济条件以预防营养不良。由于矿工每天都要弯腰工作数个小时,所以他的腹股沟非常容易破裂,但他并没有要求给他们配备腹部的支撑物,为了能像其他人那样过上健康幸福的生活,他只要求减少工作时间并改善工作条件。

  在这同一时期,我们发现教室里的孩子们正在不良的条件中学习,影响了他们正常的发育,甚至他们的脊柱都发生了变形,而针对这种糟糕情况采取的措施却是设计一种矫正他们脊柱变形的板凳。这是一种极其错误的做法,就像给矿工提供腹部支架或给吃不饱饭的工人提供砒霜一样。

  不久前,有一位认为我赞成和支持有关学校的一切科学革新的女士,极其得意地向我展示了一个叫做保护架或者支架的学生用装置。她认为她发明的这个装置完全可以弥补学生板凳的缺点。

  外科医学还有其他治疗脊椎弯曲的手段。我或许应该提一下整形仪器、支架和定期把孩子悬挂起来的“悬挂疗法”——把孩子的头或者胳膊定期悬挂起来,以使他的身体重量伸展并拉直他的脊柱。在今天的学校里,这种课桌形状的整形仪器非常受欢迎,一些人甚至建议使用支架进行脊柱保护——这是一种进一步的整形措施。

  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们把科学方法具体应用到颓废的学校所产生的必然结果。很明显,真正能防止学生脊柱变形的合理方法是改变他们的学习方式——不要强迫他们一天到晚长时间地保持那种有害的姿势。学校需要做的是给予孩子们自由,而不是改进板凳。

  即使这种固定的座位对孩子的身体有益,但是由于无法搬动,所以很难彻底地把教室打扫干净,这样教室就变成了一个既危险又不卫生的场所。由于孩子们的脚凳被固定不动,白天他们的小脚从大街上带来的灰尘很快就会堆满脚凳。今天,家庭中使用的家具普遍都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加轻便、更加简单,可以轻易地挪动,打扫上面的灰尘,甚至进行清洗。但是,看起来学校对社会大环境的这种转变却视而不见。

这迫使我们进一步思考,那些在这种人为束缚的环境中成长以至于骨骼都发生了变形的孩子们,他们的精神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当我们谈起对工人的补偿时,人们总是会理解为除了诸如贫血或疝气之类的表面痛苦之外,还有他们的心灵遭受奴隶般束缚的折磨所造成的创伤。当我们说必须给予工人更多的自由来补偿他们时,我们所指的就是这种更深层的创伤。我们深知,当一个人的血被耗尽或者由于长时间工作而变得饥饿难耐时,他的心灵一定会受到黑暗的压抑,变得毫无知觉,甚至连内心也会被摧毁。奴隶的道德堕落是人类进步的沉重负担,人类要奋力前进,就要甩掉这个包袱。所以,我们并不是在为拯救人们的肉体而呐喊,而是在为拯救人们的灵魂而呐喊。

  那么,我们在面对儿童教育的问题时应该说些什么呢?

 

(责任编辑 蒙台梭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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